我把在胡阿婆家的見聞告訴了梁園,我以為他感到害怕,不想他居然是這種反映。
“唐小飯,你想想,那鄭廚子是國營飯店的大廚。國營飯店在以前那是個什麽概念啊,那可是牛逼哄哄的地方。”
梁園說得唾沫飛濺,我不太搞得懂他想說什麽。
見我不明所以,他又道:
“聽我爸說,當年能在國營飯店吃飯的,都能算得上成功人士了。給這些人吃的東西,那當然都是頂級的。”
“所以呢……”
“所以,鄭廚子家裏的那壇泡菜水,一定是非常不錯的!”
“可是……”
我想再把那個地方的危險係數強調一遍,可梁園卻大手一揮:
“唐小飯,你不是說泡菜很重要嗎?沒有好的泡菜,炒不出來好吃的雞雜哨子!”
“沒錯……但是……”
“沒有但是,唐小飯同學,不要再猶豫了,哪怕前有猛虎,咱們也要一定要上!”
我苦笑不語,看來,他那一針雞血還沒散。
梁園在那頭摩拳擦掌,我下定決心不帶他去。萬一那隻“僵屍”發怒了,把我一口吞了,我爸可還躺在醫院裏等我救呢。
胡阿婆的泡菜水是好,但我還可以找別的替代品。
雖然一時半會兒不一定能找到合適的,可也總比盲目送命強啊。
因此任憑梁園在一旁慫恿,我才不理他呢。
這個時間點,正是槐花街夜市最熱鬧的時候。這條街夜市已經有十幾年的曆史了,從我爸在這裏開店那天起,我記得這裏的晚上就是人來人往的。
這幾天歇業,一定會流逝一部分客人,我得盡快開業,要不然遲早會涼。
一個黑點像箭一樣竄進了我半開著的小店。
我還沒看清那是什麽東西,它已經竄到了二樓。
接著,一個穿著花裙子的小女孩兒進來了,她衝我笑了一下,抱歉地說一聲:“對不起,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