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科將自己關在屋子裏,十幾天也不出門,吃喝拉撒都在裏麵。
老餘發現了不對勁兒,讓劉奎上來敲開了餘科的房門。
一股臭味迎麵撲來。
常年在雞舍工作,聞慣了雞屎味道的劉奎,麵對著突如其來的惡臭,竟也被熏得差點兒吐了。
老餘強忍著惡心,他按下了牆上的麵板開關。
漆黑的屋子裏瞬間豁然開朗。
前後兩個窗戶上,厚重的窗簾遮住了所有的陽光。
地板上,是飯粒吃食和排泄物的混合體。
開門聞到的那股惡心臭味,就是這些東西所散發出來的。
不大的房間裏,隻見兒子餘科平躺在**,四肢大張,一動也不動。
站在門口,老餘對著屋子裏叫了兒子幾聲,餘科還是一點兒反應也沒有。
老餘墊著腳尖走進了屋子。
地上的汙穢物實在是太惡心了,而躺在**的兒子,此刻也是出奇的邋遢。
長期沒有洗臉,他的臉上是厚厚的一層油脂,發黑蹭亮。他的頭發已經打結了,一簇一簇地立在頭頂,上滿黃乎乎的,很明顯是排泄物。
再往下看,餘科的身上隻穿著一條褲衩和背心。
床單上也是黃乎乎的糞便,一片惡心狼藉。
“餘科……”
老餘對著兒子輕輕叫了一聲。
餘科沒有回答,兩個眼睛呆呆得看著天花板,似乎根本就沒有覺察到有人走近。
“兒子……”
老餘又叫了一聲。
還是沒有反映。
他靠過去,推了餘科一把。
這一下,餘科有反應,他看見老餘,對著他笑了一下,那模樣相當的癡傻。
老餘靠近了些,他還想再說什麽,這時餘科又哈哈笑了起來。他的嘴巴裏,噴出了一股極其難聞的惡臭。
老餘差點兒吐了。
他一把將兒子從**提起來。
老餘妻子也進來了,她一見兒子居然變成了這副樣子,就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