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餘一驚,猛得打了一個方向盤。
他所駕駛的車子,立刻就衝向了山路旁邊的護欄。
而那迎麵撞過來的中巴車,直接就往山坡上撞了過去。
一聲巨響,振聾發聵。
這一邊的老餘,緊握著方向盤。
那一刻,他感覺車子已經不受自己控製了,在即將衝下河溝的時候,他猛得拉住了手刹,車子及時停住了。
大口喘著氣,雨刮器就像失靈了一般,飛快地來回刮動著,坐在駕駛室裏頓了很長時間,老餘才側身開了車門。
車頭已經懸在了岸邊,那原本平靜的河流,此刻波浪滔天。
從巨石上濺起來的水珠,再次打在老餘的臉上,讓老餘有恍如隔世的感覺。
老餘下了車,他四處看去。
奇怪,剛才那輛中巴車,居然不見了蹤影。
剛才那一聲巨響,猶在耳邊。
那巨大的撞擊力,現在想來都心有餘悸。
老餘沿著山路,往上往下各走了有幾百米遠,始終沒有發現那輛出事的中巴車。
看著自己已經變形的車頭,老餘隻得自認倒黴。
他上車檢查了一下,好在隻是車頭變形,車子還能開,修理費也花不了多少錢。
小心地把車子從懸崖邊上挪了上來,老餘將它停在路邊。之後,他就豎著岔路口,上了山。
沿著記憶裏的路,老餘往山上走。
上次那怪人帶他來的時候,這裏剛下過雨,空氣裏除了泥土的氣息,還帶著一股花草的香甜。
而現在,越往上,老餘越感覺不對勁兒。
這裏,跟那怪人上次帶他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
之前來到這裏,地上是一路的泥濘,而此刻,他腳下的山路,不僅像是被人修繕過了,而且還精心地貼上了青石板子。
但是空氣中,卻夾著一股都市裏才有的鋼筋水泥的味道。
說不清,也道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