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猶豫了片刻之後,我終於還是決定,放了它。
之所以沒直接廢了它,一是我心裏不忍,二是不想擔這個因果。
有句話說得好,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但凡這種情況,都隻能讓當事人雙方自己去解決,如果我硬要幹涉他們之間的這段仇恨,甚至把蟲子都煉化了,那麽所有的因果,就都要落到我身上。
這樣的因果和業障,回頭全都落到我的身上,那我是絕對不會幹的。
反正師父交給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又何必做那個壞人?
那蟲子帶著崽子們離開的時候,目光裏雖然還是帶著怨毒,但卻對我有了那麽一絲感激。
蟒仙也沒攔著,或許是因為剛才蟲子的那番話,對她也是一個觸動吧。
畢竟畜類修仙千難萬難,個中滋味大家都是感同身受。
黃仙走後,她就直接回到了背包裏,屬於她自己的那尊真身上麵。
全程,上官富都是親眼目睹的。
等到蟲子走了半天,他才敢從地上爬起來,四處看看,又揉了揉眼睛,似乎在確認那些到底是走了,還是我這“童子尿”時效過了。
我看得好笑,於是告訴他們已經沒事了,那蟲子已經被我趕走,以後應該不會再來了。
不過,我建議他最好選個日子,為那些黃仙做一場超度法會,然後再給他們在廟裏供奉真身,這樣那些蟲子也算是有了安身之處,這一段仇怨也就此化解了。
上官富一家對我是千恩萬謝,又趕忙喊人,七手八腳把上官愛抬進屋子裏。
楊守成也是恭恭敬敬,拉著我的手一口一個師叔,不過我這時候沒功夫搭理他,上官愛那邊還昏迷不醒呢。
找胡助理要了紙筆,我又揮筆畫了兩幅圖,讓他一道貼在上官愛腦門,一道放在腳下,免得有殘留的蟲子沒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