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這位香山寺的師父所說,凡是進入過那個山下小寺的人都死了,那麽,我和何雨晨,還有上官愛阿龍他們幾個,前幾天都去了小寺裏。
難道我們全都會死?
我在心裏大致算了下,從那天到現在,差不多已經有十多天了,如果說要出事的話,那早就該出事了。
隻是這幾天我一直跟郭瘸子混在一起,也不知何雨晨和那幾個人怎麽樣了。
想到這裏,我先是挨著個的給他們每個人都打了一個電話,結果大家都安然無恙,好端端的在學校裏上課呢。
然後我又打給了何雨晨,電話響了半天,她才終於接了起來,我有些擔心地問她最近怎麽樣,她的聲音顯得有些沒力氣,告訴我,她這兩天生病了。
我一聽,心裏就咯噔一下,趕忙問她是什麽病,她聽出了我的關心和緊張,笑著說沒什麽要緊的,就是感冒了而已。
我這才放下心來,然後又問她,這幾天有沒有錢多多的消息。
說實話,這些人裏麵最容易出事的就是錢多多,畢竟那天隻有她一個人拜了山下小寺的佛,而且還出過事。
何雨晨說,她這幾天都沒跟錢多多聯係,她問我怎麽了,我猶豫了下,就把剛才在香山寺聽到的消息跟她講了一下。
何雨晨聽後沉默了片刻,然後對我說,她現在立刻給錢多多打電話,等下再跟我聯係。
掛了電話後,我便離開了香山寺,一個人往山下小寺走去。
我這說好聽點是藝高人大膽,其實心裏也有點打鼓,畢竟上次我們去山下小寺的時候,種種詭異場景猶在眼前,而上次好歹還有何雨晨陪我,現在可就我自己一個人了。
想到這,我在心裏悄悄喊了黃快跑和蟒天花,結果蟒天花給了我一個感應:進寺可以,不拜佛就沒事。
這樣一來,我就稍稍心安了些,不過一向勤快的黃快跑這次卻沒出來,然後他也給了我一個感應:聽你媳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