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打算在我出馬立堂口之前,盡量什麽都別管,什麽都別做,先安安穩穩立了堂口。
但是我千算萬算,怎麽也沒想到,半路忽然殺出一個龍剛,不但非拉著我喝酒拜把子,還把我拉去鬆溪公墓,去找老許算賬。
其實嚴格來說,我跟老許無冤無仇,隻不過是因為先前郭振言的事,有了一些瓜葛,而且郭振言換臉的那些屍體,都是老許提供的。
所以,老許幹的都是有傷天和的事,但這種事……跟我關係並不大,我也沒有那個義務去除魔衛道,畢竟我是一個還沒有出馬的小萌新,連自己家的事都沒弄明白,對於自己幾斤幾兩,我還是心裏有數的。
但龍剛就不同了,按他所說的,他父親就死在鬼門中人手裏,而老許是鬼門中的餘孽,這筆賬,龍剛隻能找他算。
而現在,我還稀裏糊塗的跟他拜了把子,於是就稀裏糊塗的上了賊船……
夜深人靜,我和龍剛叫了一輛出租車來到鬆溪公墓,一下車,那司機就一腳油門,片刻不停地跑了。
跟我上次來這裏一樣,大半夜的沒人願意往這種地方來,但龍剛可不管這些,他一米九的個頭,二百斤的塊頭,直接往司機旁邊一坐,眼珠子一瞪,別說司機,連我都肝顫。
我們兩個下了車,沿著山道上了公墓,途中龍剛絮絮叨叨地告訴我,白天那具女屍已經有了陽氣,如果再過兩天恐怕就難以對付了,因為老許施展的這種手法很特殊,他也不可能平白無故把一具屍體煉成屍煞,一定是有著某種目的和用途。
所以,我們就要趁著他還沒成功的時候,先打掉他的幫手。
很快到了墓園之中,但這裏黑漆漆的,四下裏什麽都沒有,我憑著記憶找到了殯儀館那排小房子的方向,然後對龍剛說,老許白天的時候就在那邊的停屍房工作,晚上好像也住在那附近,不如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