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瞪著眼睛,左思右想了半天,張了張嘴,沒好意思說出口。
旁邊的周凡,胖子,潘子,木少,全都嘿嘿的樂。
小哥也回想起了,早年聽到的一個傳聞,掃了吳邪一眼。
吳邪極為尷尬的說道:
“咱能不能先關注一下重點?”
“霍老太太到底托齊老爺子,給我捎過來什麽東西?”
“我聽著話頭的意思,這東西好像還是別人硬塞給霍老太太的?”
“霍老太太看了這些東西,才盯上了我?”
“我怎麽有一股不詳的預感……”
吳邪說了一通,見沒人搭他的話,頓時就不樂意了,帶著幾分尷尬和憤然的抱怨道:
“我說你們幾個,能不能別這麽猥瑣的笑了?”
“特娘的想當年,我爺爺吳老狗和霍仙姑的風流韻事,就流傳的那麽廣嗎?”
“怎麽你們一個個的都知道?”
“和著就我一個人不知道。”
周凡看了吳邪一眼,默默的想到:
“別人都知道,但是唯獨你一個人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也不差這一件。”
“這麽一想的話,我到是挺好奇的。”
“吳家這近千年以來,每一代被安排成‘藥人’的人。”
“從出生一直到死亡,全程被家裏麵的其他人聯手蒙在鼓裏嗎?”
“還是說,吳家培養的藥人,長到一定年齡?或者是再生下孩子之後?”
“才會被告知自己曾經身為‘藥人’的身份?”
“說起來,吳邪他爸吳一窮,是什麽時候知道他自己以及吳邪,都是吳家藥人的身份的?”
踏踏。
司機從車裏麵走過來的腳步聲,打斷了周凡的思考。
司機把一個大號信封遞給了吳邪,說道:
“齊老爺子交代的,這個信封裏麵是幾張照片。”
“讓我們親手交給小三爺。”
司機看著吳邪拿過信封就要拆開,連忙攔了一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