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端坐在甲板中間的一個圓凳上麵,她看著一圈人圍觀她腦袋上麵的人麵臁,心裏不由得有點發毛。
吳邪出聲安慰道:“寧小姐不必擔心,之前張教授負責用刀插挑人麵臁,船老大負責撒牛毛,把其他船員身上的人麵臁都搞定了。”
周凡站到阿寧的背後,找了個觀看人麵臁的最佳角度,催促道:
“別磨蹭了,沒準人麵臁在你腦袋上麵呆久了,撒牛毛就對它不管用了。”
阿寧抿了抿嘴,眼睛一閉,點了點頭。
張禿頭一手拿著刀,另一隻手撩起了阿寧的頭發。
隻見阿寧的頭發裏麵,左側蜷縮著一整隻枯手,右側垂掛著半截枯手。
“咦?這怎麽還有個半截的?”張禿頭和船老大都驚訝的出聲。
周凡撓了撓頭,解釋道:“剛才在鬼船裏麵,寧小姐被人麵臁控製了。”
“用這兩個幹枯的手爪,去開啟船長室的大門。”
“我本來想把人麵臁從她頭上挑下去,但是沒想到人麵臁在她的腦袋上麵扒的很結實。”
“我怕傷到她的腦袋,就用鐵片削掉了半截人麵臁。”
“這個,不影響撒牛毛驅除人麵臁的效果吧?”
聞言,周圍的一圈人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看向周凡的眼神都變了。
船老大搓了搓手,語氣恭敬的對著周凡笑道:“不影響,不影響,真沒想到周先生年紀輕輕,身手了得啊。”
吳邪擠過來笑嘻嘻的說道:“老周,你可真有兩下子,回頭下墓的時候,多擔待著點啊。”
張禿頭對著周凡比了個大拇指,哈哈大笑道:“周兄弟,可以呀,有機會比劃比劃。”
周凡笑了笑:“好說,大家一同下墓就是有緣,自然應當相互照應。”
阿寧見他們又要說個沒完,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道:
“都別白話了,先把我腦袋上的人麵臁趕緊給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