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舉著手電,在屋內掃視了一圈,歎了一口氣,說道:
“這裏就這麽點東西,小哥和黑瞎子,已經把所有的抽屜都打開了。”
“要是有用的東西,他們剛才肯定就都拿走了。”
“剩下的,估計都是沒啥用的,反正是他們看不上眼的東西。”
胖子用手電照著那個梳妝鏡,咳嗽了一聲,說道:
“這個房間啊,就是錄影帶裏麵,霍玲梳頭的那個地方。”
吳邪頓時臉色又是一綠。
周凡眯著眼睛,盯著梳妝鏡,以及寫字台裏麵,被拽出來懸空的抽屜看了看,笑道:
“我覺得小哥和黑瞎子,還有你們倆,小時候都沒有什麽藏東西的經驗。”
“如果是我的話,這種程度的搜索,還不能把我藏的東西給搜走。”
吳邪和胖子一聽,頓時眼前一亮。
周凡指了一下屋裏麵,桌上,地上的各種剩餘的紙片,說道:
“咱們先把這些明麵上的東西,再翻一遍看看,然後再按照我藏東西的經驗找一下。”
然後三個人就把明麵上的東西,都整理到手邊翻看,果然都是沒什麽用的東西。
周凡站在寫字台抽屜的前麵,用手輕輕的抬了一下,被拽出來懸空的抽屜,說道:
“可以把紙條,小信封,等等輕薄的東西。”
“貼到抽屜的底部或者後麵。”
“如果不把整個抽屜扯出來,就發現不了。”
胖子拿著地質錘,哐哐哐幾錘子。
寫字台的抽屜就被捶散架了。
胖子把幾個抽屜的碎片,拿了出來。
果然,在倒數第二個抽屜,後麵的那塊木板的背後,發現了一個被粘住的,薄薄的小信封。
吳邪和胖子頓時大喜。
周凡又走到霍玲的梳妝鏡前麵,說道:
“像這種鏡子,是可以從木頭鏡框裏麵取出來的。”
“所以,藏東西的話,就要藏到鏡片的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