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謝月還當真陪著張茵住下了。
張茵是不敢睡,謝月是不能睡,兩人也不熟,無話可聊。
就這樣,大眼瞪小眼地誰也沒睡。
忽然,客棧外一聲巨響,繼而便又陷入寂靜中。
好在這個季節入住的客人少,又在三更半夜,並沒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張茵果然緊張地“蹭”的一下站了起來,謝月手腕上的表,也突兀地滴滴滴響個不停。
那是白卿他們和人動起手的消息。
知道是曉軍找上門了,老光棍他們怕驚動客棧裏的人,在客棧四周都設了埋伏。
謝月轉過身,叮囑張茵道:“我出去看看,你在這兒,哪也別去,放心,我們把客棧圈死了,他不會進來的,你就在這裏麵待著。”
說著,謝月便衝出了屋。
翻到了客棧外頭,趕往和老光棍他們匯合。
才剛出客棧,謝月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緊接著,是一道血肉模糊的人影。
沒有皮,隻剩下血肉模糊了。
血肉模糊的程度……口味當真有些重。
就是謝月這樣見過大世麵的,都忍不住愣了一下,然後僵立在了原地,一時沒敢上去。
前頭那團血肉,正被三股繩子圈在了中間。
老光棍、白卿和老彪,分別形成三個方位的點。
血人在中間掙紮著想要掙脫,看得出來,那血人的力氣很大,白卿他們絲毫不敢鬆懈,整張臉都在用力。
猛的一道閃光燈閃過,竟是“小甜甜”,無厘頭地拿著相機在拍照。
白卿忍不住罵出了聲:“你有病啊,這個節骨眼拍什麽照啊!”
“這你就不懂了吧……”
“小甜甜”剛想說什麽,便見那被白卿他們困在中間的血人,張了張嘴。
由於他沒有人皮,臉上也是一片血肉組織,嘴巴一張一合,看著十分嚇人。
但還是能隱約聽到,血人的喉嚨好像發出了聲音,是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