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頭是兩個當地原住民打扮的村民,抬著個簡易的擔架。
都是拿現成材料簡單搭的,上頭蓋著個白布,白布下凸起,是個人形。
抬擔架的人步履匆匆,麵色凝重,擔架之下還有水滴滲透下來。
大約是山路不平坦,擔架抬得不穩,晃了一晃,白布底下垂下了一隻手。
那隻手慘白慘白的,濕噠噠,人隻怕是死透了。
若是單單兩個人,抬著個死人倒也不算奇怪。
真正奇怪的是,這兩人前後還有幾個村民,一路上東張西望的,神態緊張,似乎極怕讓人發現。
“他們抬著個死人要去哪?”
白卿先前隻是覺得,興許隻是那口井有什麽貓膩。
眼下看來,是整個村子都有問題。
忽然,一聲響亮的幹嘔,讓本來已經從他們麵前走過的村民,頓時齊刷刷停了下來。
他們一個個臉上的表情嚴肅緊張,甚至還警惕地抄起了家夥……
老光棍、白卿和老彪三人的臉色皆是一變,看向肇事者“小甜甜”。
小甜甜卻一臉無辜地回望他們,“想吐,沒,沒忍住……”
“我和這拖油瓶負責引開村民,你倆趕緊進村看看怎麽回事,我們子母井匯合。”
還是老光棍的反應快,怕小甜甜拖累謝月他們,幹脆把小甜甜也拽走了。
老光棍不愧是老奸巨猾。
與小甜甜分頭兩撥。
老光棍敬業異常,捂著自己的脖子跑得飛快。
小甜甜在前頭邊跑邊吐。
二人順利將擔架前後的兩撥村民給引走了,剩下兩個抬擔架的,大概是怕出事。
不由得越發悶頭趕路,不敢再東張西望。
等村民徹底一走,白卿和老彪二人才鬆了口氣。
回頭招呼謝月道:“小月,咱們也趕緊走。”
這一招呼,沒等來謝月的回答。
二人對視了一眼,交換了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