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謝月又想起了正事。
“大神,你明知我不會輕易死,你在佛眼窟裏也說了,你我各取所需,那些怨氣拽著我,殺了我,我便集了它們的怨。”
“等我的怨集線滿了,我就能真正地死去,你也能得到自由,這不是兩全其美的事嗎,大神為什麽要救我?”
雖然不知謝月,和困著陳黜身上的枷鎖,究竟有什麽關聯。
但這個猜測,也是他們在佛服窟裏達成共識的。
他們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目的都是一樣的。
陳黜助她集怨,他們的目的都是獲得自由。
這不就是他們兩個原本毫不相幹的人,之所以命運相連,還能見麵說話的原因嗎?
陳黜明顯是愣了一下。
一時之間,竟被謝月問得答不上來。
是,他是應該看著她百般受折磨,等怨集線滿,她便再也不必一遍遍死去,她能得解脫,他也能。
“難道是……大神你不希望我將怨集線集滿嗎?”
謝月眨巴著眼睛,猜測合理,“你舍不得我啊?”
陳黜的麵色一頓。
那一瞬間,麵色好不精彩。
他別過了臉,答非所問,“你不覺得,事有蹊蹺嗎?”
“哎?”
謝月果然不再刨根問底了,思路立馬被帶跑了。
她想起先前抓住龍彥鈞時,對方急急欲告訴她的那幾個字眼,又塞給她東西,就像是千鈞一發之際,不得不將什麽東西交托給她。
事情確實有蹊蹺。
“你的意思是,他靠近我,不是要殺我,是想告訴我什麽?”
“小月!”
老光棍三人見陳黜帶著謝月上來了,忙追了上來。
白卿和老彪倒還好,老光棍依舊對陳黜充滿敵意。
陳黜並未多言,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隻鬆了手,便放下了謝月。
謝月險些沒站穩,心裏還有些委屈,好在老光棍和老彪,及時一左一右伸手攙了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