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月也當即回過神來。
趁著那塊皮砸落在地,“嗡”的一聲,是謝月手中的小刀破空而出。
在那塊光滑完整的皮上,穿出了一個洞,像釘子一樣,將它釘在地上。
“別,別傷害它……”
就在謝月還想進一步處置那塊皮的時候,那粗布藍衣的老頭,忽然醒過神來。
竟然不怕死地急匆匆衝了上來,就攔在了謝月、陳黜和那塊已經被釘在了地上的皮之間。
老頭的反應,讓謝月著實詫異,但陳黜卻似並不意外。
他的目光落在攔在中間的老頭身上,並未急著再動手。
“看來,這屍衣是你養的。如今它已經越來越大,凶性也會越來越大,超出你的掌控了,你若不肯老實交代為何養此屍衣,我們隻能立刻將它毀了。”
“我,我說……”
老頭似乎這才被抓住了軟肋,卑微而又小心翼翼,“隻要,你們別傷害它……”
“十幾年前,美鳳嫁到我們邵家村,但沒多久,她丈夫就病死了,美鳳才嫁來不到半年,就成了寡婦。”
“辛美鳳是從城裏來的,她溫柔,漂亮,幹淨,和村裏人都不太一樣,丈夫一死,村裏的閑言碎語便更多了。”
“他們說辛美鳳是漂亮的狐狸精,一來就克死了自己丈夫,本對辛美鳳客客氣氣的婆家,也漸漸開始刁難辛美鳳。”
“美鳳本可以走的,但她說,丈夫一死,隻剩下一個老母親,她得替丈夫照顧老母親。”
老頭苦笑出聲。
“你說,這麽好的一個人,為什麽大家要這樣對她?美鳳挑個水,都有人在背後推她,差點淹死了她。”
“我說要替她出頭,再不行咱們就報案,咱什麽也不求,就求一個公道。你們猜,美鳳怎麽說?”
“她說事情要是鬧開了,推她的人,就該惹上麻煩,往後她在村裏就更難生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