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謂人器,這種根骨,天生便能將怨邪之氣,煉化為自身修為,是天生集怨的容器,可修不死不滅之金身,幾代人才出這麽一個,是天生的天才。”
“可惜……沒有人可以抵住這等*,多少人為了煉得金身,脫離六道輪回,而為禍人間,留著他,始終是個禍害。”
“您的意思是……
“走一步看一步吧。”
黑暗的泥沼中,少年仰著頭,透過那極小的洞口。
外頭稀薄的月光,從那極小的洞口灑落,正落在少年的麵龐上。
他似乎,對著微乎其微的光明,渴求極了。
他閉著眼,仿佛那照在臉上的微弱月光有溫度似的,臉上竟然流露出了些許滿足之意。
忽然,洞口傳來揮翅撲騰的動靜聲。
少年睜開了眼,他的身形動了動,想挨的那洞口更近一些。
但他隻這麽往前傾斜了一步,泥沼之下和兩邊岩壁,立馬傳來了鐵索被拖動發出的碰撞聲。
停留在洞口的鳥兒受到驚嚇,展翅就要飛離。
就在這一刻,少年眼底的些許希冀和渴望盡數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鷙。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展翅高飛的鳥兒,身形一動不動地淹沒在那冰涼刺骨的泥沼之中。
仿佛那隻鳥,萬惡不赦。
“何謂人器,這種根骨,天生便能將怨邪之氣,煉化為自身修為,是天生集怨的容器,可修不死不滅之金身,幾代人才出這麽一個,是天生的天才。”
少年嘴裏反反複複重複著那句話,“是天生集怨的容器,可修不死不滅之金身……”
一抹幾不可查的欲念,在眼底慢慢浮現。
他的嘴角緩緩地勾起,那狹小洞口微弱的光,此刻變得多麽的微乎其微。
不夠,不夠,遠遠無法滿足他的渴望。
連個*都能飛離這個地方,他要的不多,隻是離開這裏,隻是離開這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