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原本是從前,陳黜用來掌握謝月行蹤和安危的。
隻是過去,謝月並未將它戴在手上,隻是用一根紅繩穿了,墜在脖子上罷了。
陳黜此話一出,謝月的第一個動作,果然便是去脫手上的黑鐵指環。
但依然和先前一樣,無論她如何用力,這指環就跟有意識一樣,無論如何便是脫不下來。
大約是不想再看謝月做無用功,陳黜輕歎了口氣,破天荒的頗有些無奈。
“你我結有生死契,指環既已戴上,我便能通過它感知你的安危。但同樣的,它並非凡物,也非你想脫就能脫的,除非……”
默了默。
陳黜抬眸看向謝月,十分客觀嚴謹地給出了答案,“除非斷指,或許可行。”
“斷指”二字,讓謝月明顯地麵色一變,欲脫指環的動作,也頓在了那。
她抬起頭來,幾乎不可思議地望著陳黜,頗有些小心翼翼地試探道:“生死契?我是不是……曾經害了你?”
謝月腦補的“生死契”,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自己若不是做了什麽罪惡滔天,傷天害理的事,對方也不可能跟著她。
這世上,向來是冤有頭債有主的。
陳黜聞言,沉默點頭。
隻給了個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單音節:“是。”
她的確是限製了他的自由。
他身上的枷鎖,也的確是與她有關的,但,這個結果,他甘之如飴。
“果然是這樣……”
謝月麵色一白,口氣更弱了,“那你說的契,怎麽解……”
冤有頭債有主,總得還的吧……
謝月也知道,沒道理她什麽都不必做,就能讓對方放過她。
謝月這話,倒是令陳黜冷不丁驀然皺起了眉,“生死契無解,除非……死亡。”
自然,這也是在客觀無比地陳述事實罷了。
但這話到了謝月耳朵裏,又是另一回事了,又是斷指又是死亡的,分明是在威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