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朗也模仿著他漫不經心的語氣,徐徐翻開沈天青與黃珍的郵件往來記錄。
“7月2日,你對黃珍說,見一麵吧,我要親自看看。”
“黃珍回複說,不是不可以,但我怕你承受不住,況且我剛剛取得關鍵人物的信任,我怕你會影響這一切。”
“7月5日,你又說,不行,我還是想去,今天我就去園區實習了,見麵很方便。”
“黃珍回複,我給你電話……”
沈天青捂著嘴發出“吃吃”的笑聲,“狼哥,快別念了!這種文字信息,念出來怪不好意思的。”
“別嬉皮笑臉了。”白朗用手叩著桌麵。
“你還是跟黃珍見麵了對不對?而且你還親自去了心心居!”
“我確實去了。”
沈天青一臉坦誠,“雖然說第一次見麵,就去女孩家裏挺不禮貌的,但是我承認,我的確圖謀不軌。”
“我看黃珍微信頭像挺漂亮的,我就想看看,有沒有可能……狼哥你懂的。”
白朗冷笑一聲,“我不懂,你也別裝了。黃珍那天有沒有跟你說什麽?她提到的關鍵人物是誰?是趙進發,還是十三仙?”
“這兩個人,她都沒跟我提。”沈天青說。
“她隻是問我,願不願意公開站出來,揭發鳳凰城小區的環境監測不過關,可能害死了許多人。”
“那你的回答是……”白朗問。
沈天青笑了。
出乎意料,他點了點頭。
根據外地警方回傳的資料,趙進發的兒子趙冬冬,的確在省醫院住院。
醫生說,他從2016年開始住進來治療,是個先天發育不良的可憐孩子,多個髒器畸形。
現在還隻能躺在**,依靠機器維持生活。
陪護的,是趙進發已經年邁的父母。
趙進發幾乎沒有回去看望過孩子,他一直在彭城,每個月按時寄錢回去。
錢數豐厚,看來沈西來果然在“厚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