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我終究是殺過人,不能總想著逃避,不如借這個機會贖罪。”
“我不願意。我還有兒子要養,況且是齊承芳先害死我老婆的,我殺他是天經地義!憑什麽算我錯?”
“誰知道我拒絕了之後,黃珍就拿出手機,原來她在手機裏錄了音,把我之前對她說過的那些話,都錄了下來。”
“我一輩子都被人拿著把柄,不得已地活到現在!我太恨了。沒想到她也這樣對我!”
“我就上去搶她的手機,好不容易搶到了,我一把扔到了海裏。她很生氣,我們兩個就撕扯起來。”
“我氣急了,一時間激動,我就把她給掐死了。”
“我說完了!讓我見兒子!見過兒子之後,隨便你們怎麽我!”
“那她胸口的傷?”
白朗追問,“你是用什麽東西刺的?”
“什麽傷?”趙進發一愣。
這一幕被白朗迅速捕捉到,“你不知道她胸口有傷?”
“就是海邊隨便撿的一根鐵管。”趙進發的聲音就像上了發條一般機械。
“她死了,我還是氣不過,覺得一輩子的氣都撒在這裏了。我看所有人都想著利用我,唯一個真心對我好的就是我老婆陳璐,可是她連命都被人給利用了。所以我就對著她的胸口捅了一下。”
“你捅這一下,是在給她脫了衣服之前,還是脫了衣服之後?”白朗感覺頭要炸了。
一個聲音在隱隱地告訴他,這不是事情的真相,起碼不是全部真相!
趙進發頓了頓,“我先把她的上衣脫了,因為那是保安製服,我要穿回去的,不想讓她的血給弄髒。”
“那你給她帶的衣服呢?”白朗問。
趙進發明顯急了,“我忘了。我氣得什麽都亂了!我已經全說了,都算我的,這樣還不行嗎?”
白朗還想接著問。
忽然聽見敲門聲,他起身打開筆錄室的門,方舟探頭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