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朗欣喜地站起身,“走吧偉民,我們一起去吃飯!”
“你現在可以下班了嗎?”
陳偉民下意識地看了坐在旁邊的方舟一眼。
“今天可是我的休息日,現在這已經是加班了。”
白朗扭頭對著方舟,“沒錯吧,組長?”
方舟用鼻子“嗯”了一聲。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執法局。
陳偉民打破沉默,“怎麽樣,回來這一個月,還順利嗎?”
白朗歎了口氣。
“一連串奇怪的案子,一連串莫名其妙的人。一個不知道是裝傻還是真傻的富二代公子哥,還有一個成天裝神弄鬼的風水先生……這個風水先生你好像已經見過了。”
“我?”
陳偉民有些驚訝。
“剛才在執法局裏,你們在飲水機旁相逢。”
白朗笑著模仿陳偉民的動作,遞上一個紙杯,“小姐,喝水嗎?”
“那個女孩是風水先生?”陳偉明打掉白朗故作姿態的手。
“難道秦桑失蹤,還要請風水先生算一卦?”
“是秦桑在失蹤前,自己找她算過卦。”白朗回答。
“也多虧了這位先生,是她告訴我們,秦桑要算的是姻緣卦,可見小姑娘是愛上了什麽人,而這或許就是找到她下落的關鍵。”
陳偉民沒有作聲,仿佛陷入了沉思之中。
“你還好嗎?”白朗問。
這話其實隻有半截,另一半不知道怎麽說出口。
就如同他深知白朗不為人知的秘密一樣,白朗也深知他的秘密。
那個不足為外人道、甚至聽起來有些肮髒的秘密。
老八街鬧鬼,這早已是彭城舊聞。
每到天氣陰涼的午夜時分,八街的路麵上,遊**的全是一層層人的靈魂。
都說鬼魂不是一個個的,而是一片片的,薄厚取決於人的壽數。
所以你去看八街的石板路,總是濕漉漉的,那都是鬼魂涉水而出,留下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