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今天的邢越,特別不勝酒力,才兩杯下肚,便趴倒在飯桌上。
李元湫直覺不對。
整個人卻忽然一陣暈眩,姐妹倆同時倒了下去。
龍爺進入屋內,把三個人搬去沙發上躺著,一邊問道:“那酒裏加了啥?”
小夏道:“追蹤魂魄,自然要用芫花髓。”
小龍爺幫她連上夢絲,嘴裏嘟嘟囔囔:“那玩意兒多貴啊……胖夏你個敗家娘們……
“不管!反正調查經費閻王爺報銷!”
……
依舊是那片荒原,依舊是那座孤城。
這回站在城下的,是小夏和邢越兩個人。
“元泠,我是邢越,快開門!”
“元泠,我們上大學不在一個城市,這我們沒辦法,可畢業典禮的時候你答應過我的,將來找工作我們要在一起!誰想到才過一個暑假,你就沒了音信,大學都沒去報名!”
“十年了,現在我找到你了,你也必須兌現承諾!李元泠,你開門!”
邢越越說越激動,抬手就去砸門。
忽然,那巨大無比的城門,在邢越的掌下,化作了風中的沙!
城門之內,一棟七層大樓,那是N市的人民醫院。
17歲的李元泠,追著擔架一路飛奔,滿臉淚痕,臉色蒼白得像張白紙。
擔架上躺著她的妹妹李元湫,割破的手腕包著紗布,卻已經染透了血紅。
擔架經過的地上,一串殷紅的血漬,上麵盤桓著嗡嗡作響的蚊蟲。
“李圓球,你是豬麽?成天吃吃吃!”
“元湫呀,你姐那麽漂亮,你跟她真的是雙胞胎?”
“球球,你可真堅強!我要是你胖成你這樣,早自沙了,真的!”
男女老少,各色人等,一句不經意的嘲笑,一句順口溜出的揶揄,卻無不如刀片般鋒利。
它們輕飄飄地飛舞,大口享用著李元湫的鮮血大餐。
邢越捂住了臉,慚愧得不忍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