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餅萬在今天之前其實也是把吳大德當做冤大頭,畢竟這年頭說碰鬼的基本上都是自己嚇自己。
所以找了龍哥手底下的小弟,以算命作為幌子,套出不少有用的信息,做好準備才上門忽悠。
今天自己畫的符燃了之後,他才知道碰上真家夥了。
剛開始以為就是孤寒這邊作怪,不過看著孤寒這一臉否認的態度頓時覺得事情麻煩了。
吳大德那邊應該真的是碰上些什麽事。
“老頭兒,問你個事,你知道牧人麽?”
孤寒倒是對吳大德的經曆不感興趣,這家夥壞事沒少做,心裏還不由得有些幸災樂禍。
不過楊餅萬走南闖北這麽多年,不知道對牧人有沒有了解。
楊餅萬想了想,確認自己沒有聽過,搖了搖頭。
沒想到這個組織還藏的挺深啊。
“那燈塔呢?”
“燈塔?!”楊餅萬一蹦三尺高,聲音都提高了一個八度。
孤寒也嚇了一跳,他沒想到楊餅萬反應這麽大。
“你打聽他們幹什麽?有仇?”楊餅萬緊張兮兮的看著孤寒。
“算是吧。”孤寒自己也不確定,牧人那個死變態,看著他的眼神就像是色狼看見美女,他也不知道算不算有仇。
“姑奶奶!咱們撤了!”楊餅萬再沒說話,招呼胡媚兒就要走。
胡媚兒正逗著白小幽玩呢,撇了一眼楊餅萬,理都不理。
楊餅萬在胡媚兒耳邊悄悄吐了兩個字“佛龕”
這次胡媚兒臉上終於變了顏色,驚訝地看著孤寒。
佛龕?那是什麽?
孤寒的耳朵很靈,楊餅萬聲音雖然不大,但還是讓孤寒聽了個清楚。
胡媚兒眯著眼睛看著孤寒,彎彎的眼睛不時吐露出精光,噗嗤一笑
“一群藏頭露尾的老鼠,有什麽可怕的”說完就接著逗白小幽。
孤寒將一臉哀苦的楊餅萬拉過來:“佛龕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