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燈塔那個家夥!這小子才是主謀啊。
不搞定他,誰知道下次在後麵出什麽陰招。
況且,這家夥在的話下次來的可能就是佛龕組織其他的人了。
斬草必然除根,這是孤寒看了這麽多年電視總結出來的經驗。
不過剛才老蔣出現的時候就沒發現他,已經都沒影了。
“你們在找他?”
正在孤寒尋找無果的時候,隻聽見房頂上一個男人的聲音悠悠傳來。
借著月光眾人抬頭望去,隱約中看到一個身影,手中正抓著已經沒有意識的燈塔。
“今天的風兒,好喧囂!”
那個身影另一隻手拿著一把折扇,輕輕在胸前晃著,一身白色的漢服,還原度倒是很高,坐在房簷,迎著風有種乘風而去的架勢。
對此人的評價,孤寒隻有兩個字,悶騷。
“難得如此月色,諸位真是好雅興!”
這人總算將昂著的頭,稍稍低下,讓孤寒意外的是這人正是那個四十七!
至少臉是,不過這家夥感覺好像跟之前見到的不是一個人啊。
“在下四十七,這廂有禮了!”
說完一個翻身就跳了下來,抱了抱拳。
“你這是?”
孤寒有些摸不著頭腦了,指了指四十七身上的這個裝扮,這確定是之前見到的那個酸男?
“原來是孤寒兄弟,不知孤寒兄弟有何見教?”
四十七說完又揮了揮扇子,如果之前沒見過他還真以為是個灑脫的大俠了。
看的眾人摸不著頭腦,這貨這幾天每天在非人酒吧,這幾個也都認識,不過這好像不是一個人吧?
“你確定是四十七?在非人酒吧見到的那個四十七?你不是四十六或者四十八?”
孤寒疑惑道,實在是區別太大了。
“正是在下!既然孤寒兄弟問到了,在下理當為解惑!可知鄙人因何叫四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