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了試自己的能力。
左手又恢複了沉寂,沒有任何反應!好在超市給的東西還在。
“你們在這做什麽!要夜間治療了,還不快跟我走?”
一個護士模樣的人,著急的走過來,對著孤寒和沈三小姐說道。
戴著口罩,並不能看清麵容。
拉起孤寒和沈三小姐就往病院裏麵走。
看了這個樣子,孤寒倒是沒有掙脫,給沈三小姐使了個眼色,跟了上去。
看這個樣子,應該是把自己當做病人了。
孤寒路過病房,看見醫生護士們正按著一個穿著拘束服的身影不住的往身體裏推藥。
雖然不知道這個藥是什麽,但是推進去很疼痛。
到處都是慘叫聲,哀嚎聲,這些醫生和護士在旁邊用本子記錄著什麽,每個人都用口罩將臉堵的嚴嚴實實。
“護士!咱們去哪?”
孤寒將榔頭抽了出來,藏在身後,尋找時機。
“當然是治療啊!”
這護士頭都沒回,走在前麵。
孤寒忍了忍,此刻還在走廊上,周圍太多人,如果動手很不方便,況且現在還不知道這個所謂的會議到底在哪裏。
跟著這個護士進了一個掛著診斷室的屋子。
裏麵正有一個醫生模樣的人,正在一個豎著的病**解剖著一個男人。
肚皮已經劃開!隻是他依舊沒有死,胸腔不斷地起伏,從肋骨的縫隙中隱隱能看到心髒的跳動。
雙眼無神,嘴裏無意識嗚嗚的叫著。
看著這個樣子應該是個黃頁,孤寒差點看吐了!而那個醫生還在拿著放大鏡不住的研究。
“肖大夫!又有兩個病人。”
那個肖大夫依然在觀賞者眼前的這具屍體。
“坐一會吧,馬上就好。”
說完用刀子將裏麵的內髒劃開,頓時鮮血直流。
“肖大夫還真是辛苦啊,這個病人怎麽樣?”
那個護士好像已經習以為常,笑嘻嘻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