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話,刀疤就騎到他的頭上來了。
看了一下名片,孤寒有些驚訝,他沒有想到這個刀疤看上去是個混混老大,沒有想到正經工作是保安。
保安工作都是比較容易就職的,一般沒有工作經驗的人或者是一技之長的人來說算是一個輕鬆而比較適合的工作了。
“黃剛是嗎?”孤寒饒有興趣地道。
他剛剛喊的就是眼前刀疤的真名。
黃剛微微一愣,眉頭一挑,臉色明顯的有些不悅,還是無奈的點了一下頭。
“現在就跟我走。”孤寒說完走在最前麵,完全不怕刀疤會對他下毒手。
其實這也是心理戰術,他知道刀疤對他沒有敵意了,但他卻是捕捉到對方一閃即逝的怨恨的眼神。
要是他讓黃剛走在最前麵,而他走在最後麵的話,就說明他還是害怕黃剛,不敢將弱點表現出來。
他必須要膽子夠大,而且有一種有恃無恐的樣子才行。
反之,這樣的話,黃剛就認為他有底牌,所以就不敢靠近他。
果然,孤寒在前方走的時候,好幾次黃剛都想要急著下手,但他看到孤寒那一點都沒有畏懼的樣子,頓時收回了自己的小心思。
孤寒給了黃剛足夠的時間讓對方跟小弟告別,這才坐上老張的車去731號路。
到了目的地後,黃剛一下車有些茫然的看著四周,他感覺到這個地方很是熟悉,心中很是疑惑,下意識地問道:“這是什麽地方?”
“江城。”
黃剛臉上浮現幾分黯淡的神色,閉口不語起來,但眼神卻是期待的看著四周,似乎在找什麽人一樣。
“你在看什麽呢?”孤寒發覺到黃剛一下車的時候神情有些古怪,拍了一下對方肩膀好奇地問道。
“臥靠。”黃剛肩膀被拍了一下,也是嚇了一跳,饒頭一笑道:“我以為挺近的,沒有想到這麽遠,本來我還想嗨一晚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