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琵琶還給宋天陽,並說薛如姬已經離開不會回來再找他了,而宋天陽怔怔的抱著那把琵琶,像是入了魔似的一邊彈著一邊落淚。
就像是一千五百年前,在大殿之上,一邊彈著白骨琵琶一邊落淚一樣,再也沒有一個女子在他身邊細聲軟語的喚著他:“陛下~”
陸中遠將剩餘的尾款拿給我,我欣然接受,畢竟請神十分耗費精力,這是我應得的。
看著出神的宋天陽,我沒有和他道別,轉身悄聲離開了。
回家路上,我心想著宋天陽竟然是北齊的高陽王,哎,人不可貌相啊……
我剛到家附近,就聽見家門口有幾個男人在說話。
“峰子,你說的這個小子怎麽還沒回來,再不回來老子可不陪你等了。”
“別著急啊大哥,你看你弟弟都被打成這樣了,這不是在打你的臉嗎?”
“你個沒用的東西,還好意思說,真是給你哥丟臉。”
峰哥蹲在我家家門口,看見從 慢悠悠騎著自行車回來的我,連忙站起來說:“熊哥,就是這個小子!就是他揍得我!”
我停好自行車,信步走到眾人麵前,神情自若的說:“喲,是你個小流氓啊,找幫手過來了?”
峰哥被我揍了一頓,牙都被我扇掉了,此時被我這一說,頓時臉上火辣辣的,說話也漏風:“哪有怎麽了,我打不過你,可我大哥是這片兒有名的厲害人物。”
熊哥將手中的煙頭彈飛,也跟著站了起來,上下打量著我,眯著眼睛說:“你就是劉楓?”
“是我。”
熊哥身後的一群小混混跟著站了起來,大概二十多個,每人手裏都拿著甩棍砍刀。
熊哥說:“你打傷我好幾個兄弟,你說怎麽辦?”
說到這兒,我基本上明白了,這熊哥看來不是過來給峰哥報仇的,而是過來跟我訛錢的。
我笑著問:“那依熊哥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