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菲和她的母親是被迫的躲進了死地,這樣才躲避許多的麻煩,可這又讓我困惑了起來,這本古書到底有什麽樣的秘密,能讓兩個不聲不響的待在死地十幾二十年。
我猶豫了下,還是開口問道:“菲兒,伯母是不在人世了嗎?”
她聽了之後,眼神有些黯然,樣子更是顯得悲痛不已,一時沉默了起來。
意識到說錯話了,我趕忙的道歉:“對不起,我不該問這麽一個蠢問題,勾起了你的傷心往事。”
張菲搖了搖頭表示沒關係,頓了下才緩緩的說道:“母親她的確不在人世了,她……她在前幾年不小心被其他人給發現是生人,所以就被當做祭品給了死地,現在也成了死地的傀儡了。”
我聽了心裏頗為震驚,沒想到會是這麽一回事,與此同時就更加佩服她了,一個人都能堅持到了現在。
也不知道是不是聽到她說失去了母親,這麽些年一個人獨自生活,似乎在這上麵看到了我的影子,心裏就忍不住的去同情她。
我一下就情不自禁的把她摟在了懷裏,柔聲安慰道:“沒事的,以後你就跟著我一起生活吧,我不會讓你感覺到孤單的。”
孤單的生活我知道是什麽滋味,更何況她是我的未婚妻,我們兩個同病相憐的人更要形影相隨。
我的話讓張菲很感動,她不介意我摟著她,反而還往我的懷裏拱了拱,麵帶感動的回答:“嗯,你去哪裏我就去哪裏!”
就這麽的,我們這樣依偎的入睡,並沒有什麽欲望摻雜在其中,就是很純粹的抱著一起睡覺。
……
“咳咳,起來了起來了!”不知睡了多久,耳邊響起了柳蒼山有些讓人討厭的聲音。
叫人起床的聲音都是討厭的!
“再睡會,這才幾點啊?”我內心裏有些抗拒起床,就有些不樂意的回答道。
“大哥,早上十點了,如果你不想你的祖宗被人弄死的話,勸你還是起床吧,人家張菲早就起床了,你想和人家溫存能不能下次!”柳蒼山不溫不火的接著說道,這話讓我一下就睡意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