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燁和我談了一會,就先去房間睡覺了,隻不過樣子顯得有些落寞,好像剛剛經曆過低穀一樣,看的我心裏也不是滋味。
“給你!”我正發呆的時候,一旁的柳蒼山就靠了過來,隨手還遞了一根煙給我。
兄弟之間就是無需多言, 他總是能在最關鍵的時候給你需要的東西,比如一根香煙。
“今天的事情你怎麽看?”我們兩人來到了陽台,隨後我看了一眼他直接的問道。
“你指的是哪一件事?”
“就是白天這件事,我總是覺得有點不對勁,所以想問問你。”我語氣沉重的說道。
“雖然我沒去,但是聽你剛才說的,我就知道這裏麵肯定有貓膩,想不想聽聽我的看法?”柳蒼山吸了一口,認真的看了我一眼。
聞言我笑著回答道:“當然,要不我問你幹嘛,趕快說吧!”
“我覺得凶手是一個有權利的人,第一他可以讓歐陽婉兒母親的案子變得不了了之,第二他可以讓婉兒在她的監視之下,第三就是關鍵的一點,能在警察局殺人的人,一般權利都不會小。”柳蒼山就把他對整件事的分析全部告訴了我。
“你是說凶手會是政府機構的人?”我思考了下柳蒼山的話,總結的說道。
他毫不猶豫的點點頭:“沒錯,而且職位還不低,隻不過一切都在猜測,沒有多餘的證據。”
如果真的像柳蒼山說的這樣,殺了森林公園女鬼和殺了婉兒的母親的凶手,這人是一個政府官員,那就太恐怖了!
那就意味著他可以為所欲為,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比如對一個女高中生起了色心。
我有些驚喜道:“老柳你這個想法太絕了,現在我覺得很有可能就是你說的這個,一切的事情似乎都能解釋得通,但是滄州市畢竟也是一個城市,政府部門有很多,我們不可能一一如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