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斌這幾天因為薑瑞雅基本上沒合過眼,從醫院跑到公司,忙完再回醫院陪護,短短三天,熬的黑眼圈都出來了。
他聽我這麽說,一顆始終懸著的心才徹底放了下來:“不瞞劉老弟說,瑞雅就是我的**,掙再多的錢到時候也是要留給她的,瑞雅要是沒了,我掙再多的錢又有什麽用?!”
“不用擔心。”我說:“晚上還要去招魂,你先回去睡一覺吧。”
薑斌有些不放心薑瑞雅,宋天陽勸慰道:“放心吧,有護工照顧瑞雅。”
薑斌基本上三天都沒合過眼了,此時也是困的不行,他猶豫了一會兒,才把護工叫過來,再三囑咐後才回去休息了。
薑斌走後,我也回到了病房,換好衣服後問宋天陽:“我的包呢?”
宋天陽打開櫃子,把已經已經清洗幹淨的掛包遞給我:“當時上麵全是血,我就拿去幹洗店給洗幹淨了。”
“謝謝。”我一邊說著一邊檢查掛包裏的東西,一樣沒少,我才挎上包準備走。
“你還不能出院呢!”宋天陽攔住我:“你留了那麽多血,身體還很虛弱,在休息一下吧。”
“我不喜歡醫院。”我皺眉道:“我不是小孩,我有選擇出院的權利。”
我最討厭醫院,這會讓我感覺自己很無能。
宋天陽見我態度執著,隻好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說:“把我給你去辦退院手續。”
宋天陽前腳剛走,我後腳就從安全通道的樓梯走了。
空氣清新,陽光也正好,我踱步在人行道上,這三天都是靠著葡萄糖維持身體機能,現如今我醒了,肚子自然餓的呱呱叫。
當務之急,就是趕緊祭祭五髒廟。
我找了家黃燜雞米飯,點了中份的黃燜雞開吃了起來。
酒足飯飽後我滿意的打了個嗝兒,點了支煙吞雲吐霧起來,正所謂飯後一根煙,賽過活神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