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這樣我很甘心,等於是把主動權送給了別人。
傾舞理解我的心情,就安慰道:“夫君,你現在著急也沒有用,你不希望他再害人,可是有時候一些事情是你控製不了的。”
“夫君你要擺正心態,對方沉得住氣,你也必須得沉住氣,這樣的人做事都會很小心,但一旦做了就會給我們線索,所以你要穩住心態。”
我沉重的歎了口氣,心情特別的鬱悶,傾舞提醒的對,我不能亂,必須要穩住,可這太鬱悶了,就像是你想要做一件事,卻有心無力,根本做不了任何事情。
“哦,我想起來了,你今天在王雪臨走之前,和她低頭思語了好一會,你們說了什麽呢?”我也不再去想這件事,太傷心了,就隨便的問了一個。
不過聽到我這麽一說,她的眼神有些閃躲,似乎很心虛。
我故意的板著臉,說道:“到底說了什麽,大娘子你不說的話,夫君我就要生氣了。”
見我這麽說,她有些沒法的看著我,小心翼翼的說道:“說可以,但是你不能生我的氣,也不能趕我走,我這樣也是為了她們著想。”
一聽她這麽說,我頓時就緊張了起來,認真的問道:“你到底和她說什麽?”
傾舞也不敢怠慢,小聲的說道:“夫君你別緊張,我告訴她,要是碰上了女植物人,是那種昏迷了好幾年的,可以去上她們的身,這樣王雪就能以人的身體和劉浩在一起了。”
說完她就立馬躲到了角落裏,深怕我對她發脾氣。
我聽了她的話頓時就愣住了,想著傾舞這個辦法很巧妙啊,比起我的槐木牌好太多了,簡直是不可思議,我怎麽會沒想到?
大家也別誤會,並不是我邪惡了,對這樣惡劣的行為都不管不問,平常我都會嚴厲的指責,但擱在這個事情上,我就非常的支持,因為這樣的好處會大於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