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幫你想想。”我說:“中國人,身材很壯實,打架很厲害,你們起了衝突,後來你找了人,給他下了必死的血降。”
我看著蠍子哥越來越難看的臉色,笑著問:“想到了嗎?”
蠍子哥臉色難看極了,半個月前他確實和一個中國男人起了衝突,那個男人不小心撞到了自己,自己仗著在本地有勢力就囂張了幾句,結果沒想到被對方打成了豬頭,自己氣不過,就找人下了降頭。
本來以為自己下降頭的事情天衣無縫根本不回有人知道,醫院也不可能檢查不出來,可現在沒想到不僅被人知道了,他竟然還認識個這麽牛逼的朋友。
可他不能承認也不敢,否則難保的會被眼前這個笑裏藏刀的男人怎麽樣。
這個男人簡直太可怕了,看著笑眯眯的,實際上一直在摧殘自己的精神。
早知道那個男人認識這麽個瘟神,自己絕對不會糾纏不放找人下降頭。
但現在已經晚了,自己隻能嘴硬不承認了。
蠍子哥搖頭:“我不記得你說的這個人。”
這蠍子哥也是個聰明人,知道咬牙不承認是最好的辦法。
但我總有辦法撬開他的嘴。
柳蒼山似乎知道我心裏想的什麽,將那一皮箱的白粉扔到蠍子哥麵前,說:“六袋,夠賣三四個月的了,純度百分之九十以上,摻點白麵賣一年都不成問題,賺個幾百萬都是輕輕鬆鬆的事情,不過你也得知道,有命賺錢,可不一定有命花錢。”
我又補充一句:“夠你坐二十年牢的了。”
蠍子哥臉色鐵青,但依然咬著牙不承認:“這白粉不是我的,我現在被你們非法囚禁,到時候我的人打電話報警,要抓也是抓你們,到時候可不好收場。”
“不愧是首腦。”我笑道:“腦子轉得快,也夠聰明。”
“可你知道中國的剮刑嗎?一共三千刀。”我拿過水果刀,寒光一閃,蠍子哥胳膊上一片薄薄的肉就被剮了下來:“這三千刀一刀不能少一刀不能多,受刑人在這期間會一直被迫保持清醒,看著自己慢慢變成一副骨架,直到三千刀剮完才能咽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