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那時候我就已經跟著老太太學習道術法門了,隻是學藝不精,再加上上頭有老太太,大家如果有事一般就找老太太了,所以一直都沒真正的自己解決事情。
直到我上大學,大二那年,高中畢業群裏的同學說要組織聚會,我在班裏人緣還算不錯,也就欣然同意了。
剛進包間,就有老同學上來搭訕,當時在班裏和我關係最好的就是我的同桌,又高又瘦,同學給他起了個外號,叫瘦猴。
瘦猴學習不好,年年考倒數第一,自然而然大學也沒考上,好在他家裏還算富裕,有個小煤礦,聽說這幾年在礦場裏是混的風生水起,也算是個小老板了。
我這一見他,果然和別人說的差不多,胳膊地下夾著個鱷魚皮的皮包,身上穿著阿瑪尼的襯衫和褲子,腳上穿的也是鱷魚皮的皮鞋,脖子上掛著大金鏈子手上戴著勞力士的手表,一看就是典型的暴發戶。
看得我一陣眼饞,不由得感歎學習好的還在學習,學習不好的,已經掙大錢了。
可我看到他臉的時候,怎麽看怎麽不對勁,他麵色蠟黃,神色萎靡,雖然穿著一身名牌,但似乎一點都不開心,再加上我在他身上感覺到一股陰氣,不由得對他突然發跡的事情感到奇怪。
就在我感到疑惑地時候,此時從包間外麵又進來了兩個老同學一男一女,女的叫嚴雲楠,男的叫徐曉飛。
二人身上穿的光彩亮麗,拿的手機都是果牌最新款,在當時來說,已經可以抵普通人兩個月工資了。
可和瘦猴一樣的是,二人臉色也同樣蠟黃,印堂發黑,身上一股陰氣神情萎靡。
這下我就更奇怪了,這三人怎麽都這般?
當時我還未有陰陽眼,所以根本不知道三人到底是怎麽回事,隻能猜測。
服務員很快上了菜,桌子上的男同學一人一杯五十多度的景陽春,我酒量還算可以,一斤半白酒以下都醉不了,就陪這他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