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煞雖然厲害,但是在柳蒼山眼裏真是不夠看的。
“說吧,咋整。”
我說:“也是可憐的孩子,能度化最好……實在度化不了……”
我沒接著往下說,柳蒼山卻已經懂我的意思了。
我對那嬰煞念著淨化三言經,想度化它,嬰煞聽見三言經頓時暴躁了起來,在屋子裏上躥下跳的。
柳蒼山煩得很,抓著嬰煞送到我麵前逼著他聽我念淨化三言經。
“啊啊啊……”嬰煞發出尖細的嬰兒哭聲,混身冒著黑氣,那就是它身上的怨氣。
“夠頑固的。”柳蒼山說:“度化不了,就讓我吃了它,也算是它的一件功德。”
我有些無奈,這嬰煞怨氣深重不肯走也不肯被度化,我若是因為它可憐而放著它不管,早晚有一天要成禍害。
“嗯。”
我轉過身,不去看,本來能出生的好孩子卻被母親流產,這未免殘忍而不公平。
但我不是小緣,我也做不了她的主。
其實也不過是眨眼間的功夫,柳蒼山血盆大口張開,根本不給嬰煞掙紮的機會就將其吞吃入腹。
完事兒了,還優雅的擦了擦嘴巴:“好了。”
我轉過身,心裏有些不是滋味,歎了一口氣說:“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年紀大了,總是見不得這些可憐的人和事兒。”
柳蒼山撇撇嘴,說:“劉楓聖母。”
“呸!”
柳蒼山總有一天要氣死我。
回到正堂,娜娜正在給千年戴卡子,小草莓的卡子鑲著鑽,亮晶晶的。
小緣迎上來,緊張的問:“劉大哥,怎麽樣了?”
我說:“已經解決了,但我要告訴你,人的一生所做的所有事情,包括你墮胎全都是在地府記錄在冊的,如果下輩子還想當人投個好人家,還是多做好事積福報吧。”
說道後麵小緣已經不耐煩了,但礙於我的麵子還是耐心的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