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多小時,現在下車都可以直接去吃晚飯了。
車子緩緩動了起來,我看著窗外,經過事出地點,我還能看見地麵上沒有清理幹淨的血和腦漿混在一起。
柳蒼山說:“被卡車直接壓過去,腦漿子也該爆了。”
我皺著眉頭說:“閉嘴!”
柳蒼山見我有點溫怒,閉了嘴巴,不在說這些風涼話了,這場景倒是把前麵開車的唐驚雲看的一樂,打趣道:“柳前輩,沒想到你這麽怕楓哥啊?”
柳蒼山一臉黑線,說:“閉嘴!”
唐驚雲一邊開車一邊在嘴巴上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一時間車裏安靜了下來。
我覺得有些壓抑,抽了根煙,開口問:“驚雲,你電話裏說的什麽事兒?你還沒跟我們說呢。”
唐驚雲也是個話癆,早被之前的沉默逼得有些難受了,見我主動問起來,便打開了話匣子:“是我老姐啦,她跟我說她一個朋友被貓靈纏身了,特難搞,所以打電話求助了。”
“貓靈?”我問:“具體些說。”
唐驚雲聳聳肩:“沒了,就這些,她就跟我說了這些,讓我趕緊去,”
過了約莫半小時,我們才到了唐驚歌的朋友家裏,一進門就感覺到了若有若無的陰氣。
除了唐驚歌之外,客廳裏還坐著一個男孩兒,大概十七八歲左右,長得挺帥的,但跟我比還差那麽一截。
男孩麵容萎靡,眉眼之間有黑氣,果真如唐驚歌所說,是被陰靈纏身了。
唐驚歌說:“楓哥,這是我朋友,叫鄭高飛。”
鄭高飛朝我打了個招呼,有些疲倦的問:“你能幫我嗎?”
我說:“你先給我說說是怎麽回事。”
鄭高飛眼神閃爍,顯然是不想告訴其中的來龍去脈,隻是一個勁兒的說讓那個貓靈不要在糾纏自己,錢他有的是。
看來又是個富二代。
唐驚歌說:“他啥也不說,就說有一隻黑貓纏著自己,說今晚要取他的命,他身上全都是貓抓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