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別理他,繼續走吧。”
陳凱偏著腦袋,神色溫柔地看著程月說道。
“之所以不讓你聽到聲音就看後方,是因為之前我從師父那裏聽到過,像在這樣陰氣很重的環境下,如果有陌生人叫自己或者是親人的名字的話,千萬不能答應。”
陳凱雙手騰空放在程月的肩膀上,那樣支棱著的姿勢當然不舒服了,畢竟他們還不是男女朋友的關係,身為男生,即便是再主動,而已不好直接把手放在人家小姑娘的肩膀上。
再加上前麵還有三個坐等要見證他們兩個戀情的男生,陳凱現在可不能落下話柄在他們那裏。
“我也聽說過這樣的講究,不過還沒有自己經曆過,所以……難免還是想要回頭看看。”
程月倒是很坦白,把自己的實際想法說了出來。
陳凱絲毫不介意,換做是自己的話,他說不定做的還不如程月呢。
大部分人都是那種別人越不叫你做什麽,你越是執意去做的類型吧。
這種叛逆的幼稚想法有時候可不分年齡段,不分男女。
“沒事,我有辦法證明給你看。”
陳凱打算讓身後的那個家夥現出原形,好讓程月親眼見證自己可不是在危言聳聽。
陳凱按照從趙明銳那裏學到的方法捏起了手印,對付這種不敢正麵和他他們對抗的家夥,符籙都省了,直接手訣就能降服的住。
可能是自己疏於聯係吧,曾經使用過喚魂束的陳凱隻有兩次成功的經驗,而且最近的一次則是在一年前吧。
很少用到的這個手訣,此時似乎出現了一些小小的問題。
陳凱頓時覺得有一種腦袋快要炸裂的感覺,手訣的動作還記得,加上咒語的話,就會讓他這個樣子,好在自己堅持了下來,也聽到了身後出現了慘叫聲。
對方強烈的反應讓陳凱更有自信起來,不再懷疑自己是不是記混了咒語,或者是手訣不夠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