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蜱蟲?好像潮濕的地方更適合它們生活?”
程月眉頭緊皺,自己腦海中調動了所有知道的知識,但是蜱蟲還是第一次聽說,要不然剛才她也不會沒有認出來。
“是一種主要靠吸血維持自己生命的蟲子,也是寄生蟲的一種,有的地方的人們補不叫它們蜱蟲,而是壁虱。”
陳凱給程月科普著,這些也都是自己來到大學之後才知道的。
在他們老家,大人們都是稱這種蟲子為蜱蟲的,可是大學裏麵天南海北的學生們都有,陳凱從同學口中得知,原來它還有另一個名字的。
“陳凱,我們要不要因為一隻滿肚子都是蟲子的死雞這樣沒命地跑啊,之前見到血魔的時候,我們都沒這麽拚過。”
趙子龍回頭問著陳凱。
他還好意思說呢,自己一個人在二層的時候還不是照樣被這隻雞嚇得不輕,要是他自己一個人處理了這個半死不活的東西的話,現在他們哪裏還用得著四處逃竄。
“行了,我們暫時找張桌子站上去吧,我看這隻雞身體裏的蟲子暫時也追不上來。”
此時對大家發號施令的是林鋒。
在他看來,雖然那隻雞看起來是被某種巫術操控著,即便死了,也被人們利用了身體,好在那個家夥的體型較小,他們一個個五大三粗的,不至於被嚇成這個樣子。
“頂多就是馭屍術,你們又不是沒聽過,一個個地這麽緊張做什麽。”
林鋒不以為然地說道。
陳凱剛剛邁上一張大桌子,隨後將程月拽了上來。
此時所有的人都沒有再下麵站著了,意識到自己的幾個目標都站在了高處,那隻雞也聽了下來。
“它好像是一隻有思想的雞啊,你們看,它不再像是無頭蒼蠅一樣追著我們亂跑了,一定也是想要上來呢。”
趙子龍蹲在桌子上看著因為沒有羽毛而看起來像是光著身子的糯米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