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孩子走了,回到了公司,好在這孩子沒讓人操心,就安安靜靜待在那裏畫畫,到了中午,我給孩子一點吃的,孩子不挑食,給什麽吃什麽了。
晚上帶著孩子回家,睡覺的時候,孩子睡在了**,我睡在沙發上,小鬼和吳超都離著孩子遠遠的,這是我吩咐的不能嚇到孩子。
第二天早上,羅隊過來接孩子上學,孩子當然不願意,結果還是我陪著羅隊去送孩子上學了。
送完孩子,我開車回公司,等紅綠燈時突然提議:“我能去看看單兆宇嗎?”
“嗯?”
“畢竟是認識一場,我想去看看。”
“走吧。”羅隊這就同意了。
當然,我去見單兆宇不單單隻有他一個人,還有吳超和小鬼跟著呢。
去探監,我還是頭一次,看到被人押著,戴著手銬腳鏈的單兆宇來了,他驚訝,這人怎麽變得這麽憔悴了?
單兆宇看到我也很吃驚,沒想到無親無故的自己會有人來探監,沒想到這人會是我。
我來了,他就明白自己做的事情,一定是被人發現了。
“你來了。”拿起電話單兆宇很熟絡的打招呼,我明著說:“不僅我來了,吳超也來了,他的頭昨天剛找到。”
單兆宇笑了:“我就知道你能看到,我就知道。”
“你究竟是幹什麽的?道士?你在替什麽人賣命?”
對於我的提問,單兆宇就當聽不到了,這時我毫無征兆的來了句:“你的女兒現在在我手上。”
我當然不會真的拿孩子做什麽,隻是當做一個借口而已。
果然一提到孩子單兆宇有反應了:“一切的錯,都是我的錯,你不能難為孩子,我求你了。”
拿捏住了單兆宇,我笑了,隻笑不說話,看上去太陰險了。
單兆宇心裏放不下孩子,直接把一切都說了:“我以前參加工作前是跟著一位師傅學了不少道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