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山爺在前麵領路,我跟著走,他的腦海中把行走的路線,以及明顯的標誌都深深的記住,這樣比起隻記得圖紙更加有把握。
一直走了有五分鍾,山爺帶我到了一道大鐵門前,鐵門自動開門,山爺恭敬的鞠躬:“陳先生,你自己進去吧,這裏我們不得輕易入內。”
“嗯。”我就這樣放心的進去了,因為他有十足的把握,現在沒人敢害他,走進鐵門的裏麵那一刻,我有點被震撼了,這裏全是照片。
“阿顧,這些全是你嗎?”我走的緩慢,看著照片上的孩子,雖然隻是小時候的,但從眉眼看,也能看出來阿顧的影子。
阿顧飄在我的身邊:“沒錯,這就是我。”
這一條走廊有二十米,照片把牆壁和棚頂貼的滿滿的,這得要多少照片啊?
阿顧和我解釋,期間他也陷入回憶,臉上是溫馨的笑容,他告訴我,自己的父親從他出生的時候,就喜歡記錄自己的點點滴滴,慢慢的,照片就很多了,這裏這些不過是冰山一角。
我驚訝,這未免也太誇張了,走完了這條走廊,我順著唯一的一條路拐彎,這裏又是一條走廊。
比起上一條走廊,這裏的更長更寬,上麵的照片改成了阿顧成年時及工作後,成為巨星的時期。
邊參觀著,邊走完這裏,突然,我在盡頭竟然看到了和阿顧幾乎是一模一樣的人。
我確定自己看到的‘阿顧’是活人,他不解看看卻飄在半空的阿顧,想著這位是阿顧的孿生兄弟?
那位‘阿顧’迎接著我,沒說一句話,隻是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我走在前麵,問道:“你叫什麽名字,是阿顧的弟弟?”
他搖搖頭,還是沒說話,隻是張開嘴,讓我看。
我仔細一看,他沒有舌頭。
這是……的疑惑越來越強了,好在真的阿顧看出來我的好奇,為他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