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沒死,我沒死。”慕容芹要瘋了。
給慕容芹上了香後,留了一萬塊給他們母子,我離開他家,回到車內,沒有馬上離開,而是想著同學聚會那天。
那天慕容芹和大家說話還吃飯,怎麽可能是鬼?若說他就是鬼,自己看到他是應該的,那如何解釋別人也看到了他。
慕容芹的老婆還說,他已經死了半個月了,我想不通這一點啊!
開車回家,我一晚上也沒怎麽睡,實在是困了我才睡過去,直到天亮才醒過來。
今天我氣色還是不好,不過沒有了黑眼圈和腥紅的嘴,他顯得有點憔悴,不那麽嚇人了,到了公司,我工作一天,竇瑩瑩沒加班,而是和自己一起下班,晚上回家休息了。
我先送竇瑩瑩回家,坐在副駕駛的竇瑩瑩覺得有什麽東西硌到了,往下一抹是一個手鏈。
“陳斌,這是誰的?”
我回想:“應該是我們班長的,鄒歡歡的,我一會兒給她送去。”
鄒歡歡這個名字,竇瑩瑩也熟悉,她忘記了一些事情,記不得太多大學的事情,不過她肯定這個鄒歡歡還有別的記憶。
隻是此刻的竇瑩瑩,想不起來而已,到了家,竇瑩瑩下車,我給鄒歡歡打電話,沒打通,隻能自己貿然前去她的家了,將東西送回去。
我開車去鄒歡歡的家,全程隻有一條路,他肯定自己沒開錯,可在原是鄒歡歡家的位置,已經看不到那個別墅了。
我看看四周,也沒錯,那天自己來看到的,也全是這些景色,他絕對肯定,自己沒有找錯地方。
正好有一位牽著牛,趕著羊群的男人從這條路走過,心裏微微發慌的我確定這是人後,跑故去詢問:“你好,我想問一下,有一個別墅是在這一片吧?”
“別墅?這裏連個人家都沒有,你要是找人,去我們村子裏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