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完了快遞,我又回來繼續吃飯,這一次他很明顯是狀態回來了,三位年輕人吃吃喝喝,又去唱歌,到了下午天黑了,他們才各回各家。
我沒喝酒,開車回到家以後,他又呆了一會兒才洗漱睡覺,說是睡覺,我睜了半宿的眼睛,天都快亮了,也沒有一點睡意。
羅隊他滿腦子都裝著事情,自然是睡不著了,這件事情,也是他給羅隊寫的信上麵的內容,觀察蔣小朵的奶奶。
我不願意相信奶奶竟是有可能殺害王傲天的凶手,奶奶一個年紀大了的老人,怎麽能做到呢?
偏偏又有跡象能說明奶奶就是凶手,比如是用沙子埋人。
王傲天被人用沙子埋上的,而不是和地麵一樣的泥土,而且埋人的地方很偏僻,不然那麽明顯的痕跡,可能早就被人挖開了。
不對、不對!我想到這裏,又被自己另一個理論給推翻了,奶奶要是殺人凶手的話,當時為什麽要著急找到凶手呢?凶手是她害死的,她何苦要再急著找呢?
奶奶的腦子已經糊塗了,我左想想,右想想,想出來的東西,讓我倒開始左右為難了。
翻來覆去的,不知不覺天就亮了,我一宿沒睡,以至於上班的時候哈氣連天,趁著下午偷懶的時候,我就在竇瑩瑩的身邊睡下了。
緊接著,他的耳朵被竇瑩瑩拽起來:“程斌,你是到我這裏來,養大爺呢是嗎?睡睡睡,你昨天晚上玩的找不到北了吧?”
我故意服軟,為了讓竇瑩瑩消消氣,我把分股份的事情告訴了竇瑩瑩,並且承諾她,自己股份,要和竇瑩瑩對半分。
“才不要呢,那是別人給你的。”竇瑩瑩想到了什麽,捏著我的耳朵警告。
“你別以為你有股份,就能辭職不幹了,我警告你,人還是踏實點好。”
竇瑩瑩的內心很簡單,就是想著我走了,短時間內她找不到便宜又能吃苦,又看著順眼的員工了,我笑著承諾:“是,我記住了,我一輩子跟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