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又把一個什麽扔在了白雪的腳下:“晚上用鬼燈嚇唬我的也是你,戴錦繡你現在有什麽借口,要為你同學辯解的嗎?”
“我……我的天!”戴錦繡看著白雪:“真的是你啊?”
“嗚嗚嗚……”白雪就知道哭,哭的我心煩意亂,這次離開,他連戴錦繡都沒有搭理,戴錦繡擔心我生氣,又想著趕緊知道所有的真相。
於是就催了白雪幾句,這下子白雪哭的更凶了,連戴錦繡都煩了。
突然,白學家的吊燈開始晃悠,戴錦繡一抬頭,吊燈掉下來,砸向了戴錦繡的頭。
“啊!”白雪嚇得開始尖叫,聲音之大,在電梯裏麵的我都聽到了。
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又坐著電梯回去,到了白雪的家,就見地麵上一片狼藉,戴錦繡坐在地上,一臉的驚魂未定,我將人扶起來。
戴錦繡指指吊燈:“好端端的,那東西怎麽會掉下來?”
我沒有回答戴錦繡,而是將目光放在陰氣越來越重的白雪身上,他意識到了不對,這裏有東西在作怪。
戴錦繡的胳膊受了傷,我還是決定先帶著戴錦繡走吧,就在關上門的瞬間,原本在哭泣的白雪,一下子露出一個非常詭異的微笑:“嘻嘻嘻嘻!”
且笑的癲狂,現在看白雪,已經不能用看正常人的眼光來看她了。
白雪小聲的笑了一會兒,從沙發上下來,踩著一地的吊燈玻璃,走向廚房,接著燒開水,她的腳上,紮著玻璃,流著血,也仿佛沒有察覺似的,什麽也不知道了。
知道燒開水,往自己的身上潑,而戴錦繡因為不放心白雪,還是決定回去看看,再說了,他身上的傷,不要緊的。
“程斌,白雪其實是一個孤兒,很可憐的,我去看看她。”戴錦繡要回去,我沒有攔著,他隻要白雪以後不算計自己就行了。
孤兒?這個詞,我好像在最近聽過誰說?一下子讓他想,還想不起來,最後以為,或許在公司中聽哪個街坊說過,我就不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