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錦繡問道：“這算是證據嗎？”
“不算，這隻能是他們之間的糾紛，不能算證據。”我認為這照片的事情，隻能問問哲哲，看她能不能知道了。
突然感覺一陣心累，我認為女人的事情就是麻煩，好好的查事情，怎麽就查到了她們姐妹之間的關係上了？
不想查，卻也躲不了，誰讓這是一個線索呢。
戴錦繡回家了，我坐在沙發上等著哲哲的到來，到了淩晨幾點，我已經睡了，被一陣涼意驚醒，他睡眼迷離的坐起來：“哲哲，你來看看這個照片，白淑和你們的關係不好嗎？”
“程斌，我不是哲哲。”
“不是哲哲，那你是誰？”我揉揉眼睛，抬眼一看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白雪，這下子，我也犯精神病了！
但一會兒，我發現白雪腳下騰空，明顯已經是死了：“白雪你……”
“我上吊了，我現在很快樂，終於看到哲哲了。”說到哲哲，他就在白雪的身後出現，兩人手拉著手，相視一笑。
比起白淑，她和哲哲更像是一對親姐妹。
“怎麽會這樣？”我驚訝的是白雪的死：“戴錦繡最近一心想要幫你把的罪名摘了，要是知道你死了，他應該會很傷心的。”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犯病，我也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麽，最後等我恢複了意識以後，我就已經吊在繩子上，死了。”
白雪淚眼朦朧，戀戀不舍的看著我：“程斌，我第一個回來就是看你的。”
“我有喜歡的人了。”我對感情的事情非常認真，就算白雪已經成鬼了，我也不會給白雪一點點不應該有的念想。
白雪沮喪的低頭，哲哲苦惱的不知道怎麽勸，她引開了話題，看看這張照片，告訴我：“這是白淑弄得吧，看來到現在，她還是沒有原諒我們。”
“白淑就是一個野蠻人。”白雪一提白淑，說話不免有點野蠻，見我正在看自己，白雪還在解釋：“我平時不是這麽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