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定海人緣很好,他性格也非常樂觀,和他一起住過的人,關係都處的非常好,直到他妻子卷著僅剩的錢財,帶著孩子跑路之後,他性格才大變,沒有以前那麽和善了。要說關係的話,我想想……最好的應該是前不久出院的一個民工……”
“民工?”我記得,秦老爺子說,《醫》書是來自一名民工之手,而且那個民工還說,《醫》書是他工地上挖出來的。
“叫張新偉,三十八歲,老家是隴北人,個子小……”李倩開始形容起來,根據她的記憶,她試圖用她的語言,給我描述出一個逼真的人。
我認真的聽著,腦海中也開始構建一個人的形象,逐漸的,那個形象變得具體,完整了。
“恩,此人和廖定海,關係非常好嗎?”
“恩,非常好,這二人近乎是同一時間發現癌症的,而且兩個人很相似,其他人都有家人守護,而他們兩個,張新偉的妻子在鄉下,張新偉不敢告訴妻子自己的病情。
廖定海的話,他一開始還有人過問,但沒多久,老婆就跑了,他孤零零一個人,二人結實之後,彼此吐露了心聲,成了生死之交,二人在住院期間,幾乎是形影不離,而且最後還申請醫院,二人住在了一個病房中了。”
“恩,懂了,那麽,那個張新文現在還住院嗎?”
“前不久他轉院了,好像是去了省人民醫院住院了。”
“那麽,他的病情呢,在廖定海好起來之後,是不是他也好轉了?”
“你怎麽知道,事實真的是那樣,我還曾經想啊,這二人該不會是生活上都遭受了挫折,然後變成了‘男同誌’了呢,但最後我發現,他們性取向沒問題……”
李倩思考了好一陣子,繼續說道:“二人的病情,先是廖定海好起來了的,那天,廖定海好像是得到了一筆錢,心情好了,對於藥物的治療,也變得好了吧,三四天後,效果非常的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