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思了好一陣子,說道:“是悲淒,是尖叫,兩種截然不同的聲音,其中一人肯定女教師,但另外一個聲音,是不是支教那丫頭的亡靈,我不敢肯定。”
“那你覺得會是她嗎?”
正說著,總務馬主任來了:“老蘇,校長找你開會,我到處找你呢,你原來在房間中,你趕緊過去看看吧。”
“那我先去了,陳先生先坐一會兒吧!”
“好的,好的,你去吧!”我應道。
半小時後,李校長找到了我。
“陳先生,經過我們幾個老師的商議,我們決定,讓你盡快回去,學校最近不安全,我們得確保你的人身安全。”原來,學校開始就是研究如何讓我離開。
我抬頭,望著李校長一會兒,說道:“我朋友死因不明,你讓我走?”
李校長尷尬的低頭,說道:“陳先生,你是我們整個村子的恩人,不管凶手是誰,你都不能在留下了,調查凶手,那不是保衛的事情麽。而且咱們縣的保衛已經向你保證,絕對要緝拿凶手,你留在這裏,我們就擔心不能護你周詳。”
“我需要你護周詳嗎,我是孩子還需要你保護嗎?”我言辭變得極為不善,冷哼了一聲,雙目的怒火,已經在燃燒了。
李校長嚇得不輕,急忙道歉:“陳先生,您誤會了,我真沒有趕你走的意思,真的,我們很擔心,萬一再出點什麽事兒,我們……”
“不用你向上級交代。”我緩緩地應道。
“先生,我也不是那個意思,我是真的替你的人身安全著想。”
“我不是小孩子了,我自己可以做主。”
李校長歎了一口氣,然後轉身離開了。
夜幕降臨,我坐在小劉的**,正聊著收拾她淩亂的化妝品,一件,一件的裝進了手提包中。
就在昨晚,這個時候我還和她聊著天,時隔一日,卻已經陰陽相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