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孩子母親與崔小浩對視一笑,笑中全是苦澀,崔小浩來回答張東成這個問題:
“哥哥,是解脫。”
我沒在說話,靜靜的聽崔小浩繼續說下去:“哥哥,我是一個廢人,爸爸和媽媽每天辛苦,就是為了這個家,但我是拖油瓶,又不是媽媽的親子,拖累他們我心裏難受,所以我希望母親能帶我離開。
況且,我的死,對我而言,也是一種解脫。現在我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媽媽還在牢獄中,哥哥,求你幫我把媽媽救出來吧。”
“事情一件一件的來。”我要先把崔幼琳見媽媽的事情解決了。
“阿姨,您見過你的女兒崔幼琳了嗎?”
“幼琳,我那苦命的女兒!”回想起自己的女兒,母親難受不已:“她死了多年,難道沒有投胎?先生,她在什麽地方?”
“在你們家,她的魂魄當年被壞人封起來了,是我把她帶回來的,她一心就想找你,沒想到你也這樣了,正好你們可以團聚了。”
“小浩,和母親一起找姐姐去。”
母親想要去見女兒,她和崔幼琳此時有著同樣的心,就是想馬上見到彼此。
但天亮了,陽光照在大地上,給人間帶來溫暖,卻是鬼唯恐躲避不及的存在。
“算了等我送你們吧,你們就附身在衣服上。我拿著衣服給你們擋陽光。”
“謝謝先生。”
崔幼琳母女見麵的事情定妥了,還差另一件事情:“鬼殺人不能成為證據,要洗清劉暖阿姨,不容易啊!”
“可以的,我留了遺書。遺書上麵有說明我是自殺,而且我是自己掐著自己脖子,所以我的脖子上,有我自己指紋。”
“對了,還有錄音,請您可以把錄音給爸爸媽媽聽,那裏有我想和爸媽說的話,交給保衛,也能說明我是自殺。”
“那就好。”有這些東西,應該就沒問題了:“你的遺書和錄音放在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