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前,許多合作許久的公司,忽然解除合同跟別家合作,不論徐若蘭提出什麽條件,對方就是不肯改變心意。
除此之外,一些在公司工作了十年以上的管理層,紛紛提出離職。
徐若蘭自問對這些人不薄,怎麽也想不通他們為什麽要走。
“明白了。”
周言點點頭,說道:“徐姐你別慌,我這就過去。”
掛斷電話,周言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黃道長的店鋪,開車前往徐若蘭的別墅。
來到別墅後,周言顧不得和徐若蘭打招呼,開始仔細檢查地脈情況。
金蟾聚財陣運轉正常,問題顯然不是出在地脈。
隨即,周言掏出羅盤,仔細在屋中巡查四相八門的氣運流動。
片刻後,周言沉聲說道:“徐姐,有人在你家下了手段,把你的財運破了!”
“破我財運?”
徐若蘭大吃一驚,眼神詫異看著眼前的周言。
周言點了點頭,說道:“徐姐,你和財運直接影響公司的氣運,所以才會出現在這麽多莫名其妙的事情。”
“這……”
徐若蘭聞言陷入沉思。
這段時間,除了公司業務和人員不順,投資方麵也很不順。
投資什麽都不賺錢,甚至還搭進去不少。
細算下來,最近投資都是賠錢,如果加起來,賠了兩三千萬都不止。
“小周,我最近的確賠了不少錢,還以為這些都是正常的投資失敗而已。”
“這就是你財運被人破壞的副作用。”
周言冷靜的說道:“這個人道法不一定厲害,但卻懂得很多敗人氣運的邪門手段,徐姐,你最近得罪過誰沒有?”
“沒有啊……”
徐若蘭仔細想了想,說道:“我一向與人為善,不論對下屬還是客戶朋友,都是能容忍就容忍。”
說到這裏,徐若蘭驚聲說道:“對了,你說會不會是曹騰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