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見過坑爹的,卻沒見過坑孫女的。
剛剛,雷元武告訴自己,打算用定身符將雷芷若定住。
這樣一來,周言就可以安心檢查了。
雷元武想的倒是不錯,可惜,周言沒這個膽子。
一旦查不出什麽,雷芷若不敢砍她爺爺,但卻肯定能砍死自己。
想到雷芷若手裏的那把剪刀,周言不僅心有戚戚。
“雷前輩,您老這個主意也太餿了……”
周言苦著臉說道:“依我看,還是慢慢檢查吧,反正雷小姐發病已經這麽久,也不差一天兩天。”
“哎……”
聞聽此言,雷元武長歎一口氣,打開大門準備帶周言出來。
隨著大門打開,一縷月光映射到屋中。
牆上的那複古畫,竟然顯得異常詭異。
古畫當中的俊朗書生,嘴角……嘴角好似在笑。
感受到屋中寒氣多了幾分,周言下意識的掏出手機,發現時間已經已經到了午夜。
午夜時分,陰陽交替,難道!
想到這裏,周言用力揉著眼睛,死死的盯著牆上的古畫。
下一秒,一股令周言的不舒服的寒意,順著古畫飄**而出。
“不好!”
周言臉色大變,沉聲說道:“雷前輩,我找到問題關健了!”
“哦?”
雷元武愣了一下,忙問道:“小兄弟,你快跟我說說。”
周言抬手指著牆上的古畫,一臉嚴肅的說道:“您孫女不是得了抑鬱症,也不是其他心理疾病,而是著了這幅畫的道。”
“什麽!”
雷元武大驚失色,睜著昏黃的老眼,使勁看牆上那幅畫。
憑借幾十年的風水經驗,雷元武隱約感覺古畫有問題,但不近距離看,暫時看不出問題在哪。
兩人對視一眼,齊齊點了下頭。
周言湊到雷元武耳旁,壓低聲音說道:“雷前輩,您能不能想辦法將那幅畫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