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鬼童被人控製,周言殺心漸漸沒了,拿出符咒念念有詞,阻斷了操控鬼童的那股陰氣。
“周大師,你……你趕快動手啊!”
葉欣兒哆哆嗦嗦的看著周言,他已經將鬼童製服,怎麽還不把它驅散?
周言轉過身說道:“事情可能沒那麽簡單,鬼童暫時還不能超度。”
“為什麽?”葉欣兒不解的說道?
“這個嘛……”
周言猶豫了一會,說道:“你先去洗把臉精神一下,我問問鬼童,為什麽要害你。”
葉欣兒對周言的話奉若聖旨,跌跌撞撞的跑進洗手間洗臉。
趁著葉欣兒離開,周言揭開鬼童頭上的符籙,說道:“小朋友,是誰控製你出來害人的?”
鬼童麵露驚恐,連連搖頭道:“大哥哥,我不能和你說,如果我說出她的名字,那個女人會打我的。”
“你不用怕,我已經用手段斷絕了她控製你的陰氣,你跟我說的話,她一個字都聽不見。”
周言俯下身子,麵帶笑容道:“如果你想擺脫她,就把所有事情,都告訴大哥哥,好嗎?”
也不知道是周言說的話,還是他臉上的笑容,鬼童願意將知道的事情告訴給周言。
鬼童名叫範明明,因為疾病而死,被父母安置在郊外的墓園。
一個月前,範明明骨灰被人偷走,魂魄同時被召出。
召喚他的女人好像姓孟,由於神魂不全的緣故,範明明記不得對方的全名。
那個女人命令範明明今天晚上嚇唬葉欣兒,如果失敗,就要將範明明的骨灰倒進馬桶。
“混蛋!”
周言越聽越生氣,整張臉鐵青的嚇人。
對方好狠的心腸,竟然拿鬼童當成對付他人的工具!
恰巧這個時候,葉欣兒從洗手間出來,看到周言臉色猙獰,不由得嚇了一跳,緊張的說道:“周大師,您……您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