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你給我等著!”
高飛虎大怒不止,不小心牽動了襠部,疼的差點暈過去。
“咕嘟……”
周言舉起酒瓶,將裏麵的酒水一股腦倒在了高飛虎臉上。
片刻後,周言丟下酒瓶,微笑道:“蕙蕙,我做的怎麽樣?”
從剛才開始,雲蕙一直處於呆愣的狀態,萬沒想到周言還有這麽一麵。
“你做的很好。”
雲蕙抿抿嘴,感覺心裏的氣消了不少。
“嘿嘿……”
周言揉了揉鼻子,說道:“大戲也該收場了,咱們回去吧。”
雲蕙點點頭,正要跟著周言出門,沒曾想又衝進來一群保鏢。
新來的這群保鏢組成人牆攔在門前,一名看似保安頭子的男人說道:“大少爺,您沒事吧?”
“你是不是瞎!我怎麽可能沒事?”
高飛虎跌跌撞撞的爬起來,整理著淩亂的頭發和衣服。
今晚為了對付雲蕙,高飛虎可是做了兩手準備,除了在沙發上放置傀儡符,他還安排了十多名保鏢躲在隔壁的包廂。
萬一雲蕙跟自己一樣,也在身上佩戴了法器,又或是帶領手下過來,高飛虎會使用第二套方案,命令保鏢強行綁架雲蕙,逼迫她寫下股權協議,順理成章的控製蕙蘭地產。
隨著這些保鏢的出現,場上的局麵立刻呈現出一邊倒的趨勢。
高飛虎陰毒的叫囂道:“姓周的,我倒要看看你帶了多少法器,能不能把我的手下全都定住。”
“麻煩了……”
周言暗暗叫苦,高飛虎這小子真是有夠奸詐,竟然埋伏了這麽多人。
除了剛才丟出去的定身符,周言身上的靈符還剩下八張,其中具有定能功能的不到兩張,剩下的都是驅鬼符。
要是這些人一擁而上,自己吃虧還是小事,畢竟是農村來的,皮糙肉厚不怕打,雲蕙卻要遭遇大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