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的怎麽樣了?”
“差不多……”
周言隨口答了一句,渾身發抖的盯著後麵。
白衣女人站在他幾米的位置,自己竟然連對方什麽時候來的都不知道!
“你是想要殺我,還是抓我?”
周言故作鎮定的看著對方,左手悄悄背在身後,準備出其不意的打她一掌。
“我要……”
白衣女子剛說了兩個字,猛噴一口鮮血,單膝跪倒在地上。
見對方突然倒地,周言小心翼翼的問道:“你受傷了?”
話音剛落,白衣女子伸手點住了身上的兩處穴道,慢慢的從地上站起來.
“你會雷火符,和張飛鴻是什麽關係?”
“我能不說嗎?”
看到白衣女人暫時沒有殺自己的意思,周言的膽氣又壯了。
“不能!”
白衣女子雖然用內力封住了身上穴道,情況並沒有好轉。
剛才她和白定遠拚殺時,已讓損失了太多的內力。
白定遠臨死的奮力一搏,讓她的護體內力受到了重創。
短時間內,白衣女子很難再有一戰的實力。
“美女,憑你現在的力量,恐怕抓不了我。”
周言微笑道:“看在剛才替我擋住那個混蛋的份上,你走吧。”
“你說什麽?!”
白衣女子揮出一掌,周言卻是輕鬆的避開。
此刻,女人掌上所蘊含的力量,比之剛才差了不止一籌!
“美女,你的情況可是非常不妙,多動用一分內力,身上的傷勢就加重一番。”
躲開對方的攻擊,周言嘿嘿一笑,說道:“要是繼續動手,我可要還擊了。”
“聖母宮想要的人,沒人能跑得了!”
白衣女子強壓身上的傷勢,準備奮力擒下周言。
“拜拜了,您的。”
周言揮揮手,快步向前跑去。
……
與此同時,自從周言走後,雷芷若就沒了遊玩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