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釘男手中握著一疊資料,臉上的表情和古柔一樣,都是一副忿忿不平的模樣。
三人走進包廂,見到沙發上的嚴冬,不約而同露出了驚詫的表情。
“冬哥,你怎麽會在這兒?”
光頭男沒有看見嚴冬一臉陰沉的表情,下意識的開口詢問。
“就你能來,我不能來嗎?”嚴冬抬眼看著光頭男,冷冷地說道。
被嚴冬帶著殺氣的眼神一瞪,光頭男頓時打了個哆嗦,連忙著陪笑道:“不敢,不敢。”
古柔正要邁步走到嚴冬身旁,可是在看到對方冰冷的模樣,跨出去的腳頓時停住,再也不敢向前。
三個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就這樣僵在當場,不知如何是好。
“好了!別光站著,自己找位置坐下吧!”
眼見氣氛有些僵持,閻汪適時的出聲打破僵局。
耳釘男和光頭男如獲大赦,連忙找個離得較遠的位置坐下,誰也不敢輕易靠近盛怒中的嚴冬。
古柔則是一臉委屈的坐到閻汪身旁,眼角不時瞥向嚴冬。
閻汪見狀,不由得歎了口氣。
愛情的力量,真是偉大……
雖然他和古柔,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依舊將她當成自己的親妹妹一樣。
刁蠻任性的古柔,在嚴冬的麵前一點脾氣也沒有,即使被冷落,也隻是麵露委屈的坐在一旁,絲毫不敢表示任何不滿。
不忍看到古柔委屈的模樣,閻汪倒了杯酒給古柔,愛憐地拍拍她的頭,問道:“今天怎麽有功夫來看我?該不會又要我幫忙善後吧?”
此話一出,光頭男和耳釘男立刻露出尷尬的笑容,一副被你猜到的表情。
古柔吐了吐舌頭,心虛的低下頭。
閻汪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你們這幾個小家夥,除了要我幫忙擦屁股之外,什麽時候會這麽好心主動來看我?說吧,這次又是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