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嚴冬,還是自己派去的手下,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一個小年輕即便再厲害,也不可能像打孩子一樣,把他們打成這樣。
特別是幾個回來報信的手下,告訴給閻汪的一句話,更是讓他感到費解。
據說嚴冬掏出匕首,準備刺殺周言的時候,整個人突然不動了。
“來人,把昨天的資料給我拿來。”
閻汪心覺不妙,對於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鬼神道術,產生了新的看法。
昨日,閻汪聽到宋曉飛是茅山弟子,馬上打消了幫忙的想法,並不是說他害怕茅山派的道術,而是不願意招惹這種存在了上千年的門派。
須知,能夠存在上千年,不論他們是神棍,還是真有本事的高人,都不是閻汪能招惹的。
不多時,手下將資料帶到了閻汪的辦公室。
“周言……”
閻汪找出記載周言的那一頁,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古氏集團私人醫院,特護病房內。
閻汪看到被送至此處的嚴冬,倒吸了一口涼氣。
盡管來之前,閻汪心裏已有了準備,但還是看得心驚肉跳、怒火中燒。
嚴冬全身完好,除了身上外傷外,沒有任何內傷痕跡,但這隻是平常人的看法。
閻汪一看便知道,這頭惡虎算是廢了,因為他的丹田,周言被擊碎了!
對一個武者而言,丹田相當於第二生命。
嚴冬小腹上的一道腳印,正好踢在丹田。
這意味著即使嚴冬最後醒了,一身修為也保不住,跟個廢物沒什麽兩樣。
“這小子還真狠!”
閻汪暗道,同時更加的緊張。
擔心古柔這位小姑奶奶,會喪失理智的去找周言複仇。
“哎……看來有必要,先給古柔打個預防針,免得讓古家遭遇大難!”
閻汪撥通古柔的電話,敘述了這裏發生的事,要她盡快過來一趟。